从开始的倾心交谈,到现在的共赏月色,让人觉得有些惆怅,这样岁月静好,若能持续到世界终结,那样该多好。
可能是有些微醺,微凉的手心抚上有些烫的额头,燕逐月觉得头脑有些昏沉,视线有些朦胧,徐徐晚风吹皱身旁那人的玄青色长衫,金丝绣成的鹤纹在衣袖间展翅欲飞,她五官有些英朗,下颚尖尖,月光勾出没有一丝赘肉的颈线。
轻轻嗅着这股清爽干净的味道,属于祁星阑的味道,如同雨后空山中,清泉潺潺,夹杂清新的草木味。
燕逐月靠近祁星阑的那只手,垂在两人之间,拇指和食指不安地搓揉着,似在犹豫什么,向着祁星阑的方向抬了抬,又在半空中放了下去。
“祁星阑,”燕逐月在心中暗想,“我果然讨厌死你了。”
——
远山重重,艳阳高悬,山脚处烟水潺潺流出,云雾缭绕处,是灵崖山。
祁星阑回到灵崖山。
自然悄悄是从后山翻上去的,她现在是通缉犯,定然不能从正门光明正大的进去,知道她回山的人亦很少,除却师尊徐掌门,只剩几名亲近的师兄弟。
王五在后山门守着,远远望见祁星阑,便迎了过去:“大师兄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