暧昧的距离,被燕逐月略低的体温和似有似无的体香包围,心中似有根鹅毛挠过,痒得厉害。
自己这是怎么了?为何面对女生也会如此紧张?
错觉,是错觉罢。
祁星阑有些茫然,一时失去判断力,手指跟着她的方向律动,“还要多久?这个好黏…”
燕逐月在她耳畔轻声道:“再忍忍,一会就好了。”
半刻钟后,盆里仍是湿糊糊的一团,两人的手皆是黏糊糊的。
看着盆里有些惨不忍睹的东西,祁星阑有些疑惑,“你…你确定是这样的吗?”
燕逐月将手指从盆中抽出,向旁边移动一步,站在祁星阑的侧边,弯下头去看,声音有些低微,没有什么底气,“嗯,差不多吧。”
祁星阑喃喃道,“你不是说你会的嘛…”
“我会呀,”见她居然怀疑自己,燕逐月有些不悦地仰起脸,玉指一挥指向那盆东西,“就是这样的。”
“好吧,”祁星阑点点头,“接下来,还要切一些菜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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