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识到其他三人看向自己的目光突然变得复杂,似乎包含谴责之情,尤其是燕逐月脸色唰唰变得苍白如纸,身后血色雾气隐隐可见,甚至额心暗红色昙花状魔印亦闪动了几下,气息极其不稳,如同山洪蓄满,将要倾泻而出。

        祁星阑单手扶额,“我当然不是啊,我一定会回来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毕竟,你所在之处,才是我乡,”祁星阑单手捧着心口,沉吟片刻,补充道,“你是我的心之所向,情之所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咣当——”宋明院子的门被人重重合上,祁星阑被燕逐月一掌之下拍出门外。

        门口扫地的灰衣小厮抬头看过来,“祁道长,真惨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又挨骂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祁星阑走了过去,蹲在那小厮附近,“女孩子有点难懂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小厮见祁星阑没有什么架子,也蹲了下去,与她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起来:“就是难懂啊,你要会哄她,什么都顺着她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她打你,你就挨着,不要躲,越躲她越生气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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