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星阑整理着被她揉乱的衣襟,思绪转得飞快,灵光倏然一闪,从万千话本词库之中偶得妙语,抬起头含情脉脉深情款款地望着她,“想你的病,一日不见,思你如疾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强烈求生欲的驱使下,祁星阑一手轻轻拢上燕逐月的手,半边身体向她那边倾去,“你说,我是不是已经病入膏肓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那边的羡花红和宋明在一旁站着,恹恹地低垂着头,罚站一般站了许久,听到这话,皆是被肉麻得一个哆嗦,筛子般抖动着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距离,燕逐月能数的清她的眼睫,祁星阑的眸子亮亮的像是求食的狗狗,挺拔的鼻下,红唇轻启,期待而略带讨好地向着她的方向倾过身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被攥着的那只手能感受到,她微烫的指尖和稍稍湿热的鼻息,燕逐月玉白的指节微微抽搐几下,像是被烫到一般,飞速从祁星阑的手心里抽出自己的手,“你…你给我松开,你是真的有病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,相思病。”祁星阑抬手捉住燕逐月那只欲逃的手,把它轻轻放在心口,“你听,我的心脏,正为你跳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手被迫着接触到那有些柔软的地方,燕逐月的手臂无法控制地颤抖,她的脸此时愈发烫,染上一层深深的绯红,连耳根都已然熟透了,她怒不可遏地阖上眼,抚在祁星阑心口的那只手蜷指成拳,猛然向祁星阑的心口砸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祁星阑:别再用这种致命小拳拳来锤人家胸口啊!

        祁星阑左脚后退一步,膝盖跟着一弯,前胸向后倾去,险险躲开这一拳,她轻舒一口气,这一拳下去,岂不是要吐出几升老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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