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星阑微微颔首,余光里瞥见燕逐月将一份文书藏到桌案下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先坐着等等我,”燕逐月指了指桌案上的一些文书,“我把这些看完,再麻烦你陪我走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活的时候,燕逐月眼眸微弯,殷红的唇轻微上扬,露出几颗整齐而洁白的牙齿,她今天心情似乎不错,主动冲祁星阑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祁星阑心中觉得愈发内疚,她眼神躲闪着,低低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等燕逐月看完这些文书,又到了饭点,她们一起用过午餐,去了花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怎么看起来心情不太好?”燕逐月扯着祁星阑的袖子,在一处花藤下停住脚步,“可是有人欺负你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看我说的什么胡话,谁能欺负得了你?”刚说完,燕逐月又垂下眼睑,低声笑了,日光透过郁郁葱葱的花藤,在侧脸上留下一层淡淡的阴影,她的肤色白皙,隐见脖颈上淡青色脉络,“可是有人说你闲话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祁星阑知道燕逐月是误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因为内心的双重负罪感,祁星阑最近有些郁郁寡欢,但她怎么着也不可能说出来,她沉默片刻,决定转移话题:“之前来追杀你的那几个刺客,可查出来是谁指使的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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