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凶,像是炸了毛的小猫,伸出爪子来挠人,致命般的可爱。
祁星阑指着自己的嘴唇,向她招招手,然后玩笑似的吐了下舌头,“好啊,你来拔啊。”
燕逐月:“滚!”
“我现在不滚,”祁星阑踱步过去,手指蹭了蹭碗,又点了点燕逐月的手,“听话,把药喝了。”
“不要怕苦。”
长年习剑的缘故,她的指尖结成薄薄的一层茧,刚刚的几下若有若无的触碰,似温热的猫舌舔过,舌苔蹭得那般微微发痒,燕逐月触电一般地收回手,甚至感觉心口似乎被羽毛轻挠了一下。
恍神片刻,燕逐月端起碗,从碗沿处悄悄打量着祁星阑,发觉她的眼眸里似乎含了几分笑意,便觉得祁星阑肯定又在嘲笑她怕苦。
气急之下,燕逐月端着汤碗的手腕猛然一转,咕咚咚地往下灌去,“看到没,喝完了!”
她喝的有些急,有一滴褐色的药汤顺着嘴角流下,染到玉琢般的尖尖下颚,祁星阑望见了,及其自然地弯着一根手指轻轻帮她揩干净。
当她的手指抚上她的下颚时,燕逐月有些发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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