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星阑看着那女子下手利落,一针针扎在燕逐月的肩上,觉得有些心惊胆寒,对于上午装病一事更觉得愧疚了,她将左手臂递到燕逐月的唇前,接着是一句经典台词:
“你要是觉得痛,就咬着我,别咬到舌头。”
燕逐月扭头,轻哼一声,“走开,谁要咬你。”
黄衫女子一脸无奈:“闹够了吗?都别影响我施针。”
“荣华,”羡花红这时进入屋内,几步窜到床前,着急地探头去问,“圣女现在如何了?”
黄衫女子淡声道:“无碍,记得盯着她每日按时吃药。”
然后,黄衫女子转过头,冷冷清清地瞥了一眼二人:“你们在这里吵到我了,先出去,等我施完针再进来。”
到了门外,羡花红左右看着无人,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问:“你们昨晚,真的没发生什么?”
“怎么会?”祁星阑摇头,“都醉成那样了。”
“祁道长你是不是不行啊?”羡花红掐着腰,一副恨铁不成钢地样子盯着她,“枉我昨晚把你们拖到一张床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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