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若不离不弃,我便生死相依。”
“你给我闭嘴!!”燕逐月一张白净的面皮瞬间红胜朝霞,又羞怯又愤恨地紧紧抓住祁星阑的手腕,扯着她破窗而出,没有乘马车,也忘记御剑,只是带着祁星阑在屋檐间急速起伏,老鼠般逃窜,一口气逃出十几里路。
可怜的羡花红和慕柳绿被她抛诸脑后。
祁星阑被她扯着手腕,一路狂奔,手腕勒得生疼,她轻咳两声希望引起对方的注意,
“咳咳,燕姑娘。”
自打燕逐月记事以来,所有婆娑门的人称她为“圣女”,而其他正道修者叫她“魔女”、“妖女”、“女魔头”,从没有人唤过她“燕姑娘”。
所以燕逐月一时有些疑惑,她停下脚步,甚至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“你能先放开我吗?”祁星阑垂下眼,示意燕逐月看看自己被她握得勒出了红痕的手腕,“这样拉着走,有点累。”
燕逐月顺着祁星阑的眼光往下看,意识到自己扯着她的手腕,已经奔出去很远,她心神一震,立即撒开手,好像自己刚刚握住了什么脏东西,取出一块绢帕又仔细擦拭了一番。
祁星阑看她这样嫌弃,当真以为自己手腕上沾了什么脏东西,提起手一看,白净的腕子上留下浅红色的指痕,“别擦了,不脏的,我吃饭前都洗手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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