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已经运转功力,手指在袖口的机关匣子上抚摸,这个距离和角度,只需一把蝴蝶暗刃,便可直刺对方心脏,取得此人的性命。
可那天晚上,她心疾伴着蛇毒一起发作时,她如堕寒窟心处炼狱时,那人的手那么温暖,动作那么柔缓,亲吻那么绵密…
“咳咳。”想到那个吻,燕逐月尴尬地轻咳两声。
既然这人的血可以缓解她心疾的痛处,那这人的命就还有点用。
燕逐月侧过头,绛唇停留在她耳侧,气息扑在她的耳垂:“我也知道你的秘密。”
“你是女子。”
燕逐月眼微眯着,笑得狡黠又孤傲,像猫咪偷到鱼得意地舔着爪子眯起眼,她在回溯阵法里看到了,祁星阑的领子被拉开时,里面有裹胸!
都知道那群正道修士,除了只有女修的门派,谁会让一名女子作为首席弟子,得到掌门亲传,还要继承掌门之位?
那些男子居多的门派,虽然表面上没有说,可实际上,哪个没有带着有色眼睛看人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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