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那天的“苟胜”其实是燕逐月,那蛇死有余辜!
“哈哈,看来是真的了。”祁星阑挠挠头,觉得有点不好意思,她保留了二十五年,原本想给苟胜的初吻,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没了?
这样对不起苟胜,更对不起被她莫名其妙标记了的燕逐月。
她上前几步,靠近燕逐月,然后递过去一个麻布包裹。
“这什么啊?”燕逐月冷冷地瞥了她一眼。
“未经同意,擅自标记你,我很抱歉。”祁星阑低头认错,语气诚恳,“一点薄礼,以表歉意。”
燕逐月打开麻布包裹,发现里面裹着一双普通的红色绢布鞋。
“鞋?”
燕逐月从来没有穿过鞋子,婆娑门也从未有人准备过鞋子,就像许久之前,祁星阑问她,你光着脚不冷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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