灵剑飞来,剑柄在那人后脑勺上的穴位敲了一下,祁星阑脖子上的手这才松开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先后晕倒在床榻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次日清晨,如同那天一样,晨间醒来,房里又只剩燕逐月一个人,祁星阑这厮如同一个拔指无情的渣女般,总是走得特别早。

        燕逐月起身,眸色阴沉,脸是病态的白,身后早已被冷汗浸透。

        昨晚她在回溯当时的场景时,又经历了一遍,被蛇毒侵染后的痛苦,被自己此生摆脱不掉的噩梦萦绕,被密密麻麻的蛊虫啃食,与厉鬼相互厮杀,还有她最深处的秘密——

        燕逐月前胸处心脏的位置,纹着婆娑门象征着圣女的印记,那朵幽昙花下是她最肮脏最不堪最厌弃的地方,她的心脏。

        长老们说,燕逐月是早产儿,心脏先天孱弱,有早衰之相,但生而为圣女,要修习传承的魔功,她必须强大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燕逐月被丢到爬满蛊虫的乌黑色血池里,与蛊虫相互啃食;丢到尸臭熏天虱虫乱舞的乱葬岗上,阴气缠绕,终日与活尸和厉鬼为伴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在无边恐惧中,强烈的求生欲为她重塑躯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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