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咳,徒儿不必隐瞒,你和圣女那档子事儿,其实为师已经知道了……”徐掌门勾勾手指,一张纸从桌案上飘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祁星阑借过那张纸,发现是《修界日报》,一篇名为《福来十二时辰》的文章占据了很大一块版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灵崖山首徒祁星阑深夜现身福来客栈,随后一女子潜入其客房,深夜私会为哪般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客栈掌柜声称:二人逗留房中长达十二时辰,并设下隔离术法,隔绝房内一切声响,这一切是道德的泯灭还是人性的沦丧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下面我们采访了福来客栈的店小二李四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胡说八道!胡说八道!”祁星阑双手颤抖着蜷缩成拳,《修界日报》瞬间被攥成齑粉,

        “就凭那种毫无依据的民间谣言?这种文章都是杜撰的,我跟她没半点关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徐掌门眼睛笑得眯了起来,欣慰自家猪圈的猪终于学会拱白菜了:“无论你和她是否发生了关系,你们的确是认识的,这一点你无法否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说的是我和她没有一点关系,更不可能和她发生关系!”祁星阑气得头脑发热,感觉脑浆都快被气得迸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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