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骁阳不一样,墨漓看着他,那个人满眼都是他。
他信他,信他能带自己脱离这华美的樊笼。
“想要去江南”墨漓望着窗外:“以前嬷嬷教习我的时候读了好些诗词歌赋,那些诗人将江南描绘的太美了,我想去看看,看看赵国之外的地方”。
赵骁阳从后面搂住墨漓的腰,将下巴抵在了他的肩头:“我也想去,那到时候我牵着阿离,漫步在清澈澄亮的河边,雪白的柳絮跟着风落了我们满头,发梢、肩上、衣襟处......我们会笑着、会闹着,然后我会把阿漓一把扑到,我们会躺在苍石上亲吻,你的眼里装着星星,我的眼里啊就装着盛满星星的你。我们还会撑着竹筏,手拉着手一起畅游在山谷间,一起听两峡的鹃鸟欢快地叫个不停,以天地为席、地为被,我搂着你看清风朗月,看朝辞暮谢,然后窝在篷舟里共赴巫山云海”。
“然后我们的阿漓就被我弄的人也晃、舟也晃......”。
湿热的气息喷洒在墨漓的脖颈上,酥酥麻麻的。
墨漓被赵骁阳搂在怀里轻轻摇晃着,赵骁阳给他虚构了一个美好的未来,不得不说他心动了,他迫不及待地想要冲出樊笼,想要拥抱山间的清风,田野的落日和荒郊的银月。
“小殿下说的可当真?”
墨漓目光灼灼地看着他,眼底那对那面美好世界的向往取悦了赵骁阳。
他捏了捏墨漓的手,软软的,就像晴日中天际浮着的洁白云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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