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司予放下台本给安瑾年开了门,等看到门口那里眼睛红红的,鼻子红红的安瑾年后。
顾司予露出了一丝茫然,这是怎么了?
“师哥”安瑾年委屈巴巴的看着顾司予,小扇似的睫毛上还挂着几滴泪珠:“赵导叫我来找你来对戏”。
顾司予一听立刻就明白了,小朋友大概是哪条拍的不符合赵崇明的要求,而被骂哭了。
他轻叹一声,让安瑾年坐下后转身又去给他倒了一杯水。
“谢谢师哥”安瑾年轻轻地抽泣着,肩膀哭地一耸一耸的。
“你是哪一段没演到位?”顾司予问道。
是哪一段呢?
是他和墨漓分离的那一段,今天难得演荣亲王的那个老戏骨有空闲,本着好学的态度,他跑过去请教了王权中赵骁阳和墨漓分开那段,那是在一场家宴上,在那场家宴中他一句台词都没有,但却需要用眼神演戏。
从欣喜到震惊,从震惊再到不可思议,从不可思议再到厌恶,又从厌恶到了迷茫,最后从迷茫变成了痛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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