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响亮的一声,滚烫的茶水四溅,烫红了他表露在凉拖外的如雪皮肤,浸湿了他高挽起的裤脚。
然而他感知外界的痛觉,像是被人拿刀和大脑神经中枢切断了一样,完全对迅速潮红的脚面没反应。
脑子里只有直愣愣撞上的“言静时的意中人是你”九个字。
扑通——扑通——
狗子窝在阳
台舒服陷入梦乡,所以屋子内很安静,以至于他能清晰明了听到心脏跳动的声音。
这一刻,他破天荒意识到——就算把放在手术台上给心脏动手术,都治不了他的慌乱。
难、难道老贺分析的都是真的?明明他、他们也没多熟悉啊,言静时怎么、怎么会呢?
【辞哥,你别紧张,】言尘翊并不知道温如老干部的宋辞书,有朝一日也会手忙脚乱到摔了茶杯,还在那自以为是的继续瞎说,【就算你对她不感兴趣,也不能见死不救吧?】
宋辞书: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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