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静时的每一个毛孔都在抵触:“……你有病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到底经受了什么?

        从六月底成绩出来的确没再见过他,谁知道短短三个月人就成这样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病?”陈韵呢喃一句,抬手慢慢把连帽衫解开,露出里面干净的亮粉短袖,“听说你喜欢穿粉短袖的,之前的尚文阳、还有和你弟并列的那位,怎么样,心动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仿佛看不到言静时错愕至极的表情,他又摘下鸭舌帽,直绷绷的刘海没了禁锢,瞬间从他的额头倾泻而下,“也听说你喜欢有刘海的男生,哥哥我特意把头发拉直了,喜欢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高中时的陈韵因为自来卷,一直留着寸头,看着中规中矩,如今刻意留了刘海,不知是不是理发师技术问题,刘海就像头帘,又僵硬又笔直,再搭配那身骚粉色的T恤,怎么看怎么奇怪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你真的是,”言静时已经找不到任何词去形容所见所听了,迫于夹在陈韵和墙壁中间,只能深呼吸使自己冷静,“你听着,喜欢这件事强求不来,你真正需要追求的是徐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为了你,她和我闹别扭就算了,甚至打着和解的由头把我骗过来,实在是不知该说她痴情还是冷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说什么?”陈韵像是受到了什么刺激,眉间骤然升起一股戾气,死死瞪着她,“谁他妈稀罕她喜欢了?老子去补校她都不消停,隔三差五用各种破东西来烦老子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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