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能。”说心如死水不可能,毕竟是曾经全身心交付过的人,但这两个月的自我舔舐伤口,让魏茵变得不再是以往那个只顾情爱的傻女孩。

        对上来自朋友的关切目色,魏茵浅浅一笑表示不碍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和你没有什么好说的,”无论他今天忽然过来的目的是什么,她想知道,也不屑知道,“我们走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没给杨帆宇开口的机会,她别过眼、视线直视前方,与两人相挽着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又不傻,心口被狠狠捅了一刀,好不容易靠身边人给的温暖痊愈了,怎么可能对刽子手心无芥蒂?

        杨帆宇: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对上那三道逐渐远去的身姿,他动了动唇角,眼中似有晦暗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呵,说好的最爱,这就是最爱吗?

        那他还回什么头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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