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上被“碰瓷”的那一次,言静时算第二次见到贺灿承。
面对言静时这张施了淡妆的清美容颜,加上某两道凉凉的视线,贺灿承心虚状别过眼的同时,还在心里仰天长叹。
辞哥呐,你要不要这么小气?
我这不是年少无知,也没“碰瓷”成功吗?再说要不是我,你现在还不知道在哪个角落高傲着独自美丽呢。
可这些话他敢说吗?
明显不敢。
和受制于被宋辞书无偿带着学习、多数时候帮忙挡挡《解剖学》老张的臭骂,日常伏低做小好像也没啥了。
贺灿承绝不承认是自己刚不过。
“怎么,还想来邀功?”没等言静时回答,刚吹完头发的宋辞书挑眉看向他,后者秒怂,“哪敢啊辞哥,能帮到嫂子我高兴还来不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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