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静时: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很清楚,也很清晰,耳朵里只有他带了些许害羞和稚嫩的低沉声音,以及难以言喻、控制不住的心跳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没有回答,只怔怔与他对视,耳畔有凌乱的发丝落在脸颊,挠得她内心深处都在发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听着,”他又坐直了腰板,由于害怕言静时以为他开玩笑,表情充满了一本正经,引双颊婴儿肥鼓起,多了几分稚嫩的诱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让尘翊撺掇你来上海,包括第一次在奶奶面前加你微信,都是我一早预谋好的,只是……”说到这,他明显感觉到耳根已经不能用发烫来形容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算了算了,都做了那么多丢脸的事,他们就只差最后一步了,说出来又怕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深吸一口气,眼尾被灯光照耀着,染了一层绚烂的光,“只是我一直不想承认……但、但我对你是真的,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,看到谁欺负你就控制不住自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最初有这种念头,是高三全县二模前的体育课,那位找言尘翊麻烦,间接致使言静时受伤的任小婷和钱慎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没克制住自己,第一次动了父亲在县政府的关系,让两人彻底从言静时的生活里驱除。

        言静时能在饭堂遇到他,不过是他一方面不放心人家的情绪悄悄追随,一方面又害怕被言静时发觉,急中生智以并不友好的话成功转移了注意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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