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郎和新娘在在一起后,只有迎亲女郎和伴嫁男郎,才有资格坐在挂满鲜花的喜车上,按照村里自古流传的说法,有给两人保驾护航、祝福一生的寓意。

        至于伴郎团和伴娘团,则另当别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也不知道新娘的伴嫁是怎么样的——”人还没说出口,旁侧的喜帘被风吹起,不经意暼到熟悉的两人,穆雪琼瞬间傻眼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怎、怎么是他们?

        言静时还没意识到穆雪琼的不对劲,下意识道,“怎么样都行,总不会倒霉到真和我认识的人撞一起了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像这种给人当迎亲女郎的艰巨任务,遇到陌生人还好,如果被熟悉的人看见了,想想就觉得太羞涩。

        倒不是她虚荣心强,害怕别人觉得自己会低声下气给别人当陪衬,而是……这女郎服虽是交领样式,可领口未免太低了点吧。

        再说,背后还有闪闪金线缀绣凤唳九天的图案,发饰妆容都类似、又不同于新娘,这副含羞带怯的样式,还是和不用说话的陌生人搭档比较好。

        还有一点,也不知道设计者怎么想,这两喜车的座位呈两座三排式,还要让男女搭配着坐……如此局面,若是碰到熟人可太尴尬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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