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谓引以为傲的自制力,到底从什么时候开始,面对言静时的时候,就变得根本不值一提了?

        宋辞书一贯冷如霜雾的眼底,逐渐被一层茫然覆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想说,从我们认识到现在,你帮了我很多次,我都没有好好感谢过你。”知道言静时轻软的声音再次落入耳畔,他才从怔愣中收了神。

        随后,他的嘴先脑子一步飞了,“谁要你不切实际的感谢了?道谢的态度也不真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言静时: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想到危急情况下的确是这人解了围,再看看他那张美得不似凡人的脸,言静时微微垂眸,一脸认真说,“真的很感谢你,这么多次,我改变主意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还差不多。

        对上言静时一本正经的水光杏眸,宋辞书的嘴角不自觉扬起,但很快又被他强制压了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主意?”他挑眉,侧身斜倚着梧桐树,浅蓝色毛衣衬着涂白漆的树干,倒有别样的和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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