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给这个龟孙的狗胆,让他明目张胆欺负言静时的?

        “呵,不过是让她提前感受男欢女爱的快乐,你这么着急干什么?”陈韵的脸几乎肿成了猪头,即便被两人以绝对身高碾压,依旧一副无赖样,“可惜了,还没得手你们就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咚!”

        言尘翊气得几乎七窍生烟,还没来得及出手,手拽之人又仰面重重栽了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他妈看你,是真不想要自己这张犯贱的嘴了,”占了医学生业务能力的便宜,熟知人体穴位的宋辞书,专挑痛觉最深的地方下手,“就凭你三分钟的体量,还好意思拿出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正想顺着骂过去的言尘翊: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辞哥什么时候这么开放了?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你说谁三分钟?”任哪个正常的男人被侮辱那方面短暂,都忍不住发怒,“老子一夜挑战三次,你行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话留着骗自己吧,对了,这是医药费,”宋辞书毫不掩饰讥笑,桃花眸里隐隐泛着红光,明显是极力压抑的怒火,“以后长点眼,别惹了不该惹的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辞哥,就这么放他走?”言尘翊才反应过来,实在很想把那张看着就讨厌的猥琐脸打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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