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理发店呆一晚上的计划明显行不通,于是乎付了款,认命状返回电梯,决定在客厅打一晚上的游戏。
但离谱的是,尽管耳朵里充斥着各种各样的热血BGM,依旧没办法专心致志。
结束第三把的他,实在太烦躁,他又起身去看明显睡得不省人事的某人,他深吸气再呼气,如此循环往复n次,终于说服自己宽宏大量不跟言静时计较。
谁让他接手了这个烂摊子,还遇到了几个指不住的猪队友呢。
后来他看了时间,决定还是去浴室换身衣服出去呆一晚,再也不想遭受身心都被火烤的难熬了。
到了早上五点,估摸着酒劲也该过去,这才慢悠悠折回,在客厅一直守着人醒来。
反正实验室肯定赶不回去了,索性给导员告个假,等和言静时算了总账,再补假干活也不晚。
这些心酸曲折的经历,他不说别人自然不知道。
“我、我不是故意的,”尤其是只关注到他剪短刘海更奶更欲的言静时,眼中只剩下惊艳的亮光了,“你这样还挺好看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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