奈何身不由己,心里暗恨自己没出息。
他骨节分明的左手撑着伞,右手一直未曾离开过女孩的左臂,以防人侧身摔倒在地。
九月底的上海,夜空飘着绵绵细雨,带着些许渗凉的寒意。
旁侧是苏州河的粼粼波光,苏州路边是一高一低的两道缱绻身影,自然而然引得为数不多的来往行人频频回首。
“唔……不重要,那我给你唱首歌好不好?”许是他右手的力度太大,言静时也没再乱跑,发问出声未等人回答,自顾自扬唇,“世上只有妈妈好……没妈的孩子像根草……”
简简单单的两句,晶莹却浸染了轻颤的睫羽。
莫名心头一颤,像是被某种不可言喻的尖锐刺入,宋辞书下意识皱眉:“……别哭了。”
“你不懂,为什么她生了我们却不管我们啊,怎么六年没见,就有新孩子了……”说到最后,她垂眸颤抖半晌,迷蒙间只觉有一双温暖的手贴近自己。
就像很小很小的时候,因为被言尘翊抢了糖哇哇大哭,温柔爱笑的母亲拥她入怀,并给她一个安慰吻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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