龟孙这个充满贬义形容字眼,除了陈韵,再无人相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听说的,”宋辞书不经意摸摸鼻子,有些不自在别过眼,“你问这个干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很想知道你什么对时候对言静时的事那么上心啊,”他双手环臂,越想越不对劲,“你该不会对她有意思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宋辞书: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淡定挑眉,一副“你是不是看不起我”的反问表情,“你觉得我喜欢笨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也对,”言尘翊发挥猪队友本质,觉得言静时的确是“被人卖了还帮忙数钱”的类型,“可惜了,本来还想肥水不流外人田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她算肥水么?”宋辞书损人诛心,对上诚实摇头的言尘翊,迟疑片刻又问,“她打算报哪里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怎么知道,”言尘翊摊手,“可能上海,或者南京吧,你问这个做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什么,”宋辞书别开眼,敛去眸底的晦暗不明,只是说出口的话依旧欠揍,“她那种脑子,最好和熟悉的人一起,不然人财两空都是有可能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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