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好奇她爸到底灌了他多少酒。
“甜甜,”棠洛将他的手从脸上拿开,牵在手里,试探着问他,“你还记得刚才自己都做过什么吗?”
苏予莫微微蹙眉:“做什么?我们不是在看烟花?”
棠洛摇摇他的大手:“再之前,还记得吗?我们在酒店、在浴室的时候。”
苏予莫笑容僵住,黑眸闪过丝愕然。
见他一脸疑惑的表情,棠洛不禁在心中暗喜——刚刚那句“爸爸”,他不记得最好。
于是又问:“你当时对我说过什么,做过什么,你都忘了?”
一阵寒风拂过,苏予莫唇角的笑彻底消失,他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衣服,发现除了衬衣领口是敞开的,其他倒还完整,稍稍舒了口气。
然而抬眸瞥见棠洛风衣里那件毛茸茸的浴衣时,心又瞬时提了起来:“我……做过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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