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予莫注视着棠洛泛红的脸颊,在上面轻落一吻,嗓音微哑地问她:“想起来我是谁了吗?”
棠洛身体仍在止不住地颤抖,意识已被突如其来的感受拽回来五分,她抓紧苏予莫的浴衣领口&;,蓦然发觉那里面散发出&;的雪松香气越发滚烫,不断烧灼着她。
她看着苏予莫微湿的唇,静默几秒,连忙伸出&;两&;只小手捂住脸:“你,你……你……”
苏予莫拿开她的手,为她拂去眼角的小泪珠:“我什么?”
被迫露脸,棠洛不得不侧过头去,咬住下唇,声音软而颤:“你,不是不想和我……吗?怎么今天突然,就&;……”
果然醉酒的人是会间歇性失忆的,姨妈期的事她这会儿怕是早已忘干净了。苏予莫靠在她身边,将她揽进怀中,小小的温热隔着薄薄的真丝和绵软的浴袍渗透进他的皮肤。
他抚着她的背:“我为什么不想?”
棠洛试图挣脱,却贴他更近:“……结婚七天你都&;没有碰我。”
“谁说的,”苏予莫声音沉而轻,闭眼亲吻她的秀发,“你身上的小草莓是谁种&;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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