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警官,我没撒谎啊,我是真的可喜欢你了。”江焕据理力争起来。
“好吧,不说就算了。”林楚恪似乎没什么心思和他胡闹,开始挨个取出菜码好。
“林警官,我也有事要问你。”厨房空间本就不大,江焕还故意一个劲儿地往他身边挤,几乎手臂抵着手臂。得亏林楚恪脾气好,完全不计较。
“嗯,问吧。”林楚恪温温柔柔应了一声。
“你……”真要问出口时,江焕却犹豫了,脸上的笑意也都尽数隐去,“你最近工作上……是不是出了一点问题?”
林楚恪停下手中的动作看向他:“小陈和你说的?”
“是我故意缠着陈警官让她告诉我的,她本来是想保密的,真的……”江焕赶紧维护起自己的宝贵情报员。
林楚恪无奈地打断了他:“我不怪她,你继续说下去。”
江焕整理了一下措辞,认真地开了口:“我想问两个问题,一个是我的嫌疑是怎么被排除的。还有一个,你被停职调查……严重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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