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还在调查阶段呢，不好说。好点儿给个批评或者警告，严重的话怕是要记过。不至于撤职，但是很影响以后升迁。”
江焕垂着眼，想起了这些天林楚恪回家时沉重的表情。他是想在这个岗位上大展身手的吧，可惜刚入职就碰到了自己，五年后又栽到了自己身上。
“你别难过，林哥不会怪你的。”陈警官安慰地拍了拍他的背，“他这人怎么说呢，有点儿执着，有时候为了达到目标，可能不太爱守规矩。但是我想，他应该在行动前就已经想好了后果。”
孟霖说，他做过很多后悔的事。那林楚恪呢，他会不会后悔，比如这五年别在自己身上浪费时间，比如这次不为自己的清白搭上他自个儿。
“他要是不怪我，我才更难过。”江焕低垂着头，近乎自言自语道。
“你别这样啦江同学，这样我倒成罪人了。”陈警官使劲揉了揉他的肩膀，“他和我说，他特别在意喜欢你这个弟弟，所以他这么做，肯定是希望你能开心一点。
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，江焕抬起眼来，知道这会儿问这个好像不太好，可还是忍不住：“他什么时候和你说的？”
“就……前几天吧。”陈警官没留意到他突然的兴奋，仔细回想了一番，“听到他要被停职调查，组里都挺惊讶的。那天下班，我随口问他会不会后悔，他就那么回答我了。”
虽然他的喜欢，可能是基于亲情，基于友情，甚至基于他作为人民公仆时那颗博爱的心，不过，对于江焕来说，这已经足够了，甚至有点儿过分满足了。
于是一下午，江焕的心都在矛盾中度过。一方面为林楚恪的工作担心，一方面又因为那些话而有点儿晕乎乎的，青春期的悸动好像在他身上来得迟了一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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