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一诚狼狈地往外蹿,父亲追了几步,终究还是放弃了,回过头来看着自己瑟瑟发抖的儿子,扫帚又举了起来。
这一顿打很结实,孟霖整整一周都没能和许一诚见面。不是他不想,而是他的腿走不了。
不过,他给许一诚发了很多短信,低声下气地替自己的父亲道着歉,也请求他不要和自己分手。
最终,许一诚还是答应和他重归于好了。
再次见面的那一天,孟霖激动得快要哭出来。听到他伤得那么重时,许一诚心疼地抚摸着他的伤口,又狠狠地“呸”了一声道:“要是我爸敢这么打我,我肯定把他给杀了,你就是太懦弱,所以总被人欺负。”
“杀……了?”孟霖以为自己听错了,怔怔地重复了一遍。
自己随口一句话,他居然听得如此认真,许一诚忍不住笑出了声,突然又来了兴趣,故意逗他道:“对啊,杀了他,谁让他打我,这是他应得的。”
孟霖没应声,只是手微微握成了空心拳,狠狠地挥了一下。
自从两人的关系被撞破后,父亲对他越来越严厉,打得也越来越频繁。扫帚仿佛和父亲的手长在了一起,他暑假作业写不好就打,吃饭挑食就打,电视看久了也打,一面打,还一面骂着许一诚,说都是许一诚把他给带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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