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霖需要的正是这样的人。
有时候眼缘是种很玄乎的东西,可能是他长得不讨喜,可能是他性格太懦弱,从小他就没有朋友,却莫名其妙拥有了许多敌人。
说敌人或许也不恰当,这纯粹是对方对他单方面的欺侮。他的课本总是被画得乱七八糟,水杯里洒上彩色的粉笔屑,座椅上涂满了胶水。
大家都在等待着他出丑,然后默契地爆发出哄堂大笑。他变得胆小又谨慎,从踏入校园时就仿佛在扫雷,每一步都思索良久,然而还是防不胜防。
听到他的告状时,老师不耐烦地皱起了眉,用一种轻蔑的眼神打量着他。一个家境平平的差生,和一个成绩好还常常送礼的优等生,不用思索都知道该站在哪一方。
他当然也和父母诉苦过。
父母是典型的一个□□脸一个唱白脸,母亲总是会温柔地安抚他,却并不能提供给他任何实质性的帮助。而父亲总是在责问他,为什么他们欺负的是你?
是啊,孟霖也很好奇,他甚至亲口去问过,捱过一段尖锐的嘲笑声后,他等来了答案:
我们就是看你不顺眼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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