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诶,我知道你不喜欢我。”许一诚仰头喝了口酒,“从前我都是喜欢谁就追,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追不上你,越追不上吧,我就越喜欢你。朋友告诉我要欲擒故纵,结果我发现,这招对你来说根本不管用。”
江焕愣是被逗笑了,其实这位朋友说得没错,但这招成功的前提,起码是对方也多少有点意思。像江焕这种,那就是巴不得对方一直“纵”着了。
“我爸妈给我在外地找了个工作,所以我得走了。这不是什么‘欲擒故纵’的新招式,我是真的打算放弃了。”许一诚长长地叹了口气,“我就想着走之前能见你最后一面,我都没指着你能来。江哥,你真好。”
“那……祝你事业有成。”可能是最近乱七八糟的事儿经历得太多,对于这些留在身边的人,江焕决定改一改坏脾气,尽可能地珍惜些。虽然这次见面,不过是为了告别。
“嗐,能养活自己都不错了,就没指着成功。”许一诚摆摆手,放下酒杯格外专注地望着江焕,“江哥,最后唱首歌给我听好吗?这是我离开龙远前,最后的心愿了。”
“我的手……”江焕看了眼自己早已完全恢复的左手,知道现在再拿这个当借口未免有些敷衍了。
“那就清唱,好不好?第一次见到你时,你在聚光灯下唱歌,我在台下听着,跟做梦似的。那么最后一次,你让我把这个梦做完整吧。”
这种软硬不吃的人,和从前的林楚恪有点像,江焕最是招架不住这种人。他硬着头皮站起身来朝舞台走去,角落里正竖着那把熟悉的吉他,时隔这么久,他确实有些手痒了。
“许一诚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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