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警官，有些事情不该习惯的。”
江焕劝说得很认真，眉头都微微拧起。双手依然还张开拦着门，似乎得不到解决不肯罢休。
林楚恪长久地端详着，这种坦诚的姿势，让他情不自禁倒了过去，下巴抵着江焕的肩，双手浅浅地环着他的腰，有些满足地长舒了一口气：“那就这样发泄吧。”
倒是颇为别致的发泄方式，江焕瞬间被定在了原地，半晌才不知所措地一点点放下手，轻轻拍了拍他的背，好似哄小孩子一般，并且顺利换来了他的轻笑。
“笑……什么啊。”江焕的手尴尬地停在半空。
“开心，开心才会笑。”
情绪果然会感染，江焕放下心来，随之笑出了声，大大方方地抱紧了林楚恪：“我也开心，特别开心。”
开心到想把这一刻拉长成永恒，开心到想要你以后永远用这种方式来发泄。
原来发泄并不一定是暴戾的，它也可以如此温柔。江焕想了那么久的问题，在今天终于等到了一个满意的答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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