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明白了。”林楚恪站起身来,看了眼代淼,“走吧。”
这大抵是江焕度过的最漫长的24小时。
尽管困意早已侵袭了全身,他却完全无法入眠。辗转反侧度过了规定的休息时间后,不得不强忍着疲倦接受一场又一场审问。
全是些重复的、回答多次的问题,从各个角度、换了各个说法不停试探他。到最后,江焕简直形成了条件反射,问题刚刚抛出一半,他就本能给出了答案。
当然,这也被警方认为他早已构筑了一套成熟的应对方案,于是,他们不得不绞尽脑汁想出更多审讯的方法。这不仅是对江焕的折磨,也是对警方的折磨。
规定时间一到,江焕便被准时释放。他摇晃着向外走去,脚下仿佛踩着棉花。
林楚恪正站在走廊上,四目相对之际,江焕不由自主地停住了脚步。
“我再问你最后一次。”林楚恪显然也没休息好,黑眼圈填满了眼底,声音也带着哑意,“你确实不知情?”
“我真的不知情。”江焕看着他,或许是因为打了太多的呵欠,眼眶有些湿润,“林警官,我不会向你撒谎的。”
我相信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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