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了许久，江焕终于再次来到了“魅影”。台上出现了个新面孔，正在唱一首民谣，怪深情的，先把自己给唱哭了。
台上一把鼻涕一把泪的，台下的观众咧着嘴，兴致勃勃地看着热闹。江焕不敢多看，快步走向了老板约定的地方。
他完全不敢想，自己从前在台上时，是不是也是这么个傻/逼样。虽然不至于掉眼泪，但全情投入的状态，在旁人看来估计也像个傻子。
“喏，试试看，合身吗？”包厢里，老板给江焕递了套全新的黑色制服。
相较于女生那套打着擦边球的超短裙，男生这套就保守到近乎无趣了。江焕对着镜子理了理领口，虽然稍稍有些大，但整体还算合身。
“工作内容非常简单，有人点酒了，你就端了送过去。要是他们要你陪着喝点，那你就意思一下喝两杯——你酒量应该还行吧？”
江焕没急着回答，审慎地打量着他，揣摩着话中的意味。
“当然，这种情况属于少数，不用担心。”
真是少数，老板就不会单独拎出来说了。不过看着那比演出一晚还要丰厚的酬金，江焕无法讲出拒绝。
在马斯洛金字塔底层需求还没被完全满足时，实在难以谈论精神上的需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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