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孩子不懂事,乱塞东西,我下次一定看好他。”
“医生,他会留下后遗症吗?要是他下次再乱塞东西,会不会又出这么多血?”
……
不是的,不是这样的啊。他才没有贪玩,他才不会把自己弄得这么疼。江焕张开嘴试图为自己辩解,可哭哑的嗓子已经几乎发不出声,嘶哑到像是一台生锈的提琴。
“小焕,你醒了?”父亲听到声响,回过头来冲向床边,心疼地抱住了他,“还疼吗,有没有感觉好一点。”
“爸爸……我……没……”江焕艰难地一个音节一个音节向外吐着。
“我知道,爸爸不怪你,你没事就好。”父亲的声音好大好吵,胸膛压着他的嘴,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。
离开了医院的病房,江焕再次回到了宾馆。疼痛还没散尽,他感觉自己好疲倦,好想快些见到母亲。
“爸爸,我不想去首都了,你把我送回家好不好。”江焕请求道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