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焕僵立在原地，像被施了定身术。他恐惧不安，却又迷惑不解，他不知道是父亲错了还是自己错了，他不知道自己为何对父亲如此抗拒。
那天，父亲帮他把全身上下都洗得干干净净的，母亲回来时，都忍不住抱着他亲了亲：“小焕今天好香呀。”
“妈妈……”江焕躲在母亲怀里，声音有些发颤，“爸爸今天和我一起洗澡了。”
“我知道呀，爸爸和我说了。”母亲细心理着他有些乱的头发，“你是男孩子，妈妈是女孩子，你长大了，妈妈不能和你一起洗澡了。以后就让爸爸帮你洗澡，好不好？”
“我……不要。”江焕轻轻摇了摇头，“我可以自己洗。”
“可你总是洗不干净呢，尤其是背上，妈妈上回是不是帮你搓出了许多小黑泥？”母亲笑着抚摸着他的脸颊，“我知道，你有点怕爸爸。爸爸和妈妈之间的事，你不用去管，你只要知道，爸爸和妈妈一样都很爱你，就足够了。”
江焕看着母亲温柔的目光，隐隐约约好像理解了什么，他点点头：“我知道了。”
那都是爱的证明，父亲对自己总是很好，他的手很温柔，言语也很耐心。唯一出了问题的是自己，江焕摊开双腿坐在床上，低头望着自己的身体，不知道那股本能的抗拒由何而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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