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亲全神贯注在眼前的菜篮子里，没有留意到江焕的动作，她敷衍地伸出一只手揉了揉江焕的头：“妈妈也经常摸你呀不是吗。”
可是，这好像还是有点不一样的。妈妈会捏捏他的小脸蛋，搓搓他的头发，也会在寒冬腊月心疼地裹起他冰冷的小手，但妈妈不会摸那些地方，也不会让他感到不舒服。
“小焕，过来，不要影响妈妈做饭。”父亲的声音自客厅传了过来。
江焕浑身一激灵，本能地抓住了母亲的手。彼时母亲刚刚拿起菜刀准备切菜，她紧张地拍开江焕的手：“不要乱动，多危险，快听爸爸的话，回客厅玩去。”
自那以后，尽管江焕有意无意地躲着父亲，父亲却愈来愈频繁地向他靠近。他也开始摸江焕的头发，揉他的脸蛋，还会揪揪他的胳膊腿，调侃他又长胖了。
每每这时，在一旁做着家务的妈妈，看到这派其乐融融的家庭景象，都会露出欣慰而满足的笑容。
也许那天父亲确实没有做错什么，是因为两个人平时太少进行身体接触了，才让自己如此抗拒。
江焕逐渐习惯了这番触碰，有时候也会主动抱一抱父亲。父亲高高的，会把他举过头顶，让他体验一把飞翔的感觉。
那年冬天的一个周末，母亲出门取干洗的衣服了。江焕在楼下玩了一身泥灰回来，一到家就冲向了浴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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