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大脑空空一片,什么也没有想。整个空间静到出奇,只有冰箱的运转声,和窗外时不时掠过的风声。
至于后来是什么时候闭上眼的,江焕已经忘了,他只记得,自己是在卧室的床上苏醒的,被子都被掖得严严实实。
在搬来林楚恪家里之前,江焕想了很多与他共处时的不适应场景,不过它们最终都没有发生,因为林楚恪很少待在家里。
不知最近是不是警局忙,林楚恪基本是早出晚归。至于午饭,有时是前一晚帮江焕做好,有时是托同事来送。只有一次是自己亲自来送,全程仅说了两句话,嘱咐他趁热吃,以及“我去上班了”。
这本该是江焕最舒服的相处状态,林楚恪再也不会多说那些废话了,不会啰里八嗦地分享自己那点儿破事,也不会三天两头揭他伤疤。现在的林楚恪非常得体,与他保持着应有的距离,该给的物质关心也一样没少。
简直太好了,好到江焕突然无所适从了。
他开始抓紧一切林楚恪在家的时间,捕捉他的每一个身影。当他离家时,江焕偶尔也会打开主卧房门,不进去,只是依靠在门口,像是隔着围栏赏景。
无数次他想开口问些什么,最终还是说不出一个字。该怎么问呢,问“你最近怎么不缠着我说话了”?大概会得到一句“你不是最反感我啰嗦吗”。
诸如此类的对话,在江焕脑海中复刻了数遍,于是最终,现实里什么都没有发生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