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楚恪突然感觉好危险,身为一个执法者,是不该有这样的想法的。或许朱队长说得没错,他确实该远离江焕。
醒来时眼前一片暖黄色,纵使有窗帘的层层遮挡,阳光也毫不留情地透了进来。江焕挣扎着起了身,脑袋尚且有些昏沉。
陌生的环境让他一时有些无所适从,一直到进了客厅,他才想起自己在林楚恪家里。
昨晚的记忆断断续续连不成线,江焕挣扎着试图去回忆,最终还是放弃了。餐桌上贴了张便利贴,写着早餐在电饭煲里,旁边附了林楚恪的号码,让他有事打给自己。
电饭煲里保温着一锅热气腾腾的皮蛋瘦肉粥,用料未免有些过分大方了。江焕盯着粥看了好一会儿,最终还是抵不住肚饿,给自己盛了一碗。
填饱肚子后,血液终于又涌回大脑了。江焕环视着四周,斟酌着自己要不要回去。可悲的是,权衡了一番利弊之后,他发现自己也只能暂时依附林楚恪了。
昨晚自己的情绪是有些激动,但那刻的恐惧也是货真价实的。江焕已经忘了林楚恪的反应了,只记得在思维混乱之际,林楚恪一会儿变得很可怖,一会儿变得很可亲,某些时刻很想远离他,某些时刻又很想抱紧他——
等一等,为什么自己还残留着拥抱的躯体感受,这可太离谱了。昨晚自己因为发烧骤冷,迷蒙中似乎确实抱住了什么暖乎乎的东西,那绝不该是林楚恪。
可怕的是,除了林楚恪,他居然也想不到第二个可能了。
江焕瘫倒在沙发上苦笑了下,决定不再纠结这些问题了。他只知道,在那个时刻,瑟瑟发抖的他确实感到了些许真实的温暖,那就足够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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