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默一直到孟霖到了家才被打破，车上只剩下了两个人，江焕忍不住开口道：“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？”
老板轻笑了下：“我感觉，你不是那种好奇心旺盛的人啊。”
“……差不多吧。”只是在有关孟霖的事上除外。
“我就是觉得啊，他小小年纪的，胆子挺大的，你说是吧。”说到最后一句，老板抬头看了眼后视镜。
江焕很清楚他指的是什么，这种事孟霖应该不会主动去说，老板会知道的唯一可能，也就是来自于许一诚了。
“嗯。”江焕含混地应了一声，他突然更加讨厌许一诚了。
就算是个右利手，一下子废了只左手也挺费劲的。
到家后，江焕第一回觉得洗漱变得如此困难。盥洗台被他碰得一团乱，他忍不住和自己发起了无名火，恍然间想着，身边要是有个人搭把手就好了。
谁能想到挤个牙膏都如此困难，更别提换衣服时，他整个人像个傻子般僵持在原地，愣是被锁在了衣服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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