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突然有些纳闷,自己刚刚怎么突然如此好心。林楚恪睡不睡、任务能不能完成,和他没有半点关系,他现在大可以就这么推门离开。
可惜江焕没有一心两用的能力,他这么想着时,目光就不自觉地飘到了林楚恪身上。
车内没有开灯,只有稍远处的路灯借了些光亮来,将他勾勒得阴影分明。林楚恪整个人半陷在椅子里,表情看着舒展又自然,呈现着一种毫无防备的状态——
对,毫无防备。江焕总觉得,他作为一个警察,在自己这种特殊分子面前,不应该呈现这种状态。
特别的姿势让衣领向外绽得更开了些,能窥见内里修长的脖颈。只要江焕愿意,便能迅速地掐死他。
或者江焕可以捂住他的口鼻,等他意识到不对醒过来时,已经为时尚晚。
又或者江焕曾听说过,在停驶的车内打开空调,一旦尾气倒灌,也可以致人中毒身亡。
总之,江焕有千万种方法,能够解决如此疏于防备的林楚恪。但最终,他只是拿起后座的外套,轻轻给林楚恪盖了上去。
原本平静的睫毛突然猛烈颤抖了几下,江焕尚且捏着衣角的手瞬间定格。不过很快,一切又恢复了寂静,江焕缩回自己的座位上,偏着头继续百无聊赖地看着那幢楼房,好在并没有亮起新的灯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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