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语气，稀松平常到好似昨天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。
“我是来……拿演出费的。”江焕决定开门见山。
“我们通常是周结。”老板站起身来，从口袋里拿出皮夹，“不过如果你有需要，日结也不是不可以。”
江焕摩挲着口袋里新塞入的纸币，睫毛几不可察地颤动了一下，点点头转身就欲离开：“谢谢。”
“诶——”老板抬手将他拦了下来，“你今晚不唱吗？”
江焕被弄得有些糊涂了，老板这态度，似乎浑然不知昨晚的事。然而在这里继续演出的话，肯定还会再遇到许一诚。
一面是钱，一面是脸面，江焕又陷入了没必要的纠结之中。脑海里还没个定论时，身后传来了熟悉的声音。
“江哥……是你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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