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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外面果然还是那几位熟悉的“客人”,有的手上还攥着没开封的烟花筒,看到江焕独自一人冷着脸出来时,他们一时有些手足无措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了?聊得不开心吗这是……”老板赶紧上前试图拦住他。

        江焕用肩膀狠狠撞开了他,眼里只有出口的那扇门:“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凛冽的夜风撕扯着他,江焕浑身都失了力,宛若自行车初学者般摇晃着向前。车头突然变得灵活无比,带着他在空旷的街道上蛇行。

        终于回到家后,江焕跌跌撞撞地冲向卫生间,跪坐在马桶旁,比之前更为用力地干呕着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恶心,他想吐,他想把五脏六腑都由这狭窄的喉口挤出来,他想把自己的身体更新一遍,或者就此成为一具空壳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最终,嘴里只是漫上一阵难以忍受的苦味,他不得不直起身来理顺呼吸,将嘴里的胆汁涮洗干净,尽量有个人样地走回了卧室。

        翌日醒来时已是下午,阳光从窗帘缝里打进来,给他的卧室横劈一刀。

        江焕强忍着头痛坐起了身,木愣地看着自己被阳光分割的双腿,昨晚的回忆涨潮般一点点漫了上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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