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一诚似乎很欣赏江焕的这种不安,脸上现出了和那位老板一样的油腻,与他的年龄有些不符:“你要不要试一试呢,江哥,人总有第一次的。”
江焕又开始犯恶心了,他还有些冷。今天实在是失策了,明知道要待到半夜,还是只穿了件薄薄的衬衫外套便赶了过来。
“许一诚,我已经明确地表示拒绝了。”江焕又拾回了从前那张冷脸。
“江哥,你知道吗,我就喜欢看你这张臭脸。真的,贼他妈带劲。”许一诚笑嘻嘻地凑上前来,伸出的双手像水蛇一般又要缠上他的脖颈。
江焕瞬间无名火顿起,攥拳直接朝这张淫/笑的脸栽去,像在打一个无知觉的沙包,没留一丝情面。
这一拳过于突然,许一诚被打了个措手不及,后仰着跌回了沙发。嘴里泛出血的味道,舌头卷到个坚硬的东西,他“呸”一声往手心一吐,新鲜的半截牙齿。
“我警告你,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。”可惜行动之后的补充,怎么也算不上“警告”了。
许一诚又羞又恼,他瞪着一双血红的眼看向江焕,对上同样凶狠的目光时,突然又有一种莫名的温情漫了上来。
如果从同龄少女争相传阅的二流言情里摘出一段,他很想把江焕比作“带刺的红玫瑰”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