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帅哥，你是不是高考生？考不好不要紧，我当年也没考好，日子还是得过。”
……
“哥，我一个奔三的人喊你哥了，你发自内心笑一个，我就给你免单。”
很意外的，听到这句话后，江焕突然就特开心地笑了起来，闪光灯闪过后，笑容还挂在脸上。
江焕也说不出自己为什么笑，可能是被摄影师绝望的语气给逗到了，也可能是为了那省下的十块钱。听着挺丢人的，但反正他也没多大出息。
摄影师遵守承诺给他免了单，江焕也觉得自己这张照片挺不错的。为了避免以后再和别的摄影师互相折磨，他特地还要了电子档，留着应付往后需要证件照的时刻。
驾照应该是真的，虽然江焕这人看着挺没谱的，但也不至于做弄虚作假的事儿。林楚恪合起驾照放回江焕口袋里，一抬头，就看到他冲着自己在笑。
路灯给江焕镀了层温暖的光边，他咧着嘴，笑得难得的开朗大方。风拨开他的刘海，两眼与天边的新月相对，连微微皱起的鼻头都能称上一句可爱。
“行了吧？”江焕说着又敛了笑意，如平常一般冷着脸，使得刚刚那个昙花一现的笑少了几分真实性。
林楚恪本是随口一句玩笑，从没想过江焕真的会对自己笑。他一时呆滞在原地，眼前的世界像是卡了碟，江焕的笑脸和冷脸重叠在一起，让他有些恍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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