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尝试着摇了摇赵虎，想把人唤醒问清楚，可对方睡得像头猪一样，鼾声震天。没辙，江焕只能从他口袋里摸出车钥匙，捎上东西出了门。
目的地并不远，再加上凌晨路面空旷，江焕只花了不到十分钟便开了过去。
昏黄的路灯下果真站着一个人，秋风瑟瑟，他却只穿一件单薄的短袖T恤，露出来的半截胳膊看着比江焕还细，几乎算是皮包骨了。
“不好意思我来迟了。”江焕单手抱着酒下了车，“你住哪？我帮你送上门吧。”
一盒酒并不重，不过看对面这位的体格，再加上这么晚了还在等着自己，江焕决定难得热心一回。
“不用。”男人的嗓子有些哑，一开口跟秋风从他喉咙里滚了一圈似的。他伸手几乎是用抢的夺过了江焕手中的酒，而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。
“嘶——”江焕倒吸一口凉气，男人看着瘦弱，手劲还挺大，刚刚动作太急，直接给他手臂上划了一长道。
指痕从小臂一直延续到手背，小臂上有衣衫的保护，只留下了粉色的划痕，手背就惨了，已经开始渗出密密的血珠。
江焕抬手自上而下抹了一把，也不知这男人留这么长的指甲是为了什么。他抬头朝男人离开的方向看去，不远处的老式居民楼里，只有一户还亮着灯，大抵就是那个男人的住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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