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最后黄毛跳累了,他也弹累了,才总算奏出了最后一个音节。
“好听!”掌声比之前多了几位,但之中鼓得最热情的依然是黄毛。
一整晚,黄毛都守在舞台边看他的表演。跳着不成形的舞,鼓最响的掌,喊着最热烈的欢呼声,仿佛永不知疲倦。
直到凌晨一点,酒吧打烊了,江焕背着吉他从台上跳了下来,黄毛果不其然迎了过去。
“帅哥,认识一下呗,我叫许一诚。”
江焕克制地握了握他伸来的手:“你好,我叫……江恪,恪尽职守的恪。”
在外人面前,尤其是那种看起来不会久交的人面前,江焕有不少名字。基本都是随口胡诌的,想到啥说啥。
相信那位林警官,应该不会介意江焕借用一下他的名字。
“好嘞,江哥。”许一诚抬手绕过他的肩,“你一般什么时候来唱歌?好像还是头一次见你。”
江焕一矮身躲过了他的手,笑着同他保持了一定距离:“我的时间不太确定。话说你多大了,指不定得我叫你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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