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必要解释啊林警官。”江焕打断了他，“不就是想说我们钻了法律的空子吗，你是不是很不满，是不是很想把我们抓进去？”
“我没有。”林楚恪难得提高了几分声音，但很快语气又归为平缓，“我只是遵照法律办事，没有任何权力以个人名义给你们定罪判刑。”
“哦，那真遗憾啊。”江焕敷衍道。
“咱们先不提这个。”林楚恪看着江焕，眉心微微拧了个结，“既然你不想上学，现在找到工作了吗，你以后想做些什么呢？”
“做个社会的蛀虫吧。”江焕一点点在沙发上向下瘫倒，“然后某天横死在街头，等着林警官你给我收尸。”
江焕的语气听着很淡然，可林楚恪紧盯着他的脸，尤其是躲藏在碎发下的双眼，却能品到截然相反的情绪。
可能是不甘，可能是感伤，总之绝不像他面上看起来这么无所谓。
“你可以有更好的未来的。”林楚恪顿了顿补充道，“只要你愿意。”
江焕难得对着他露出了笑容：“如果我不愿意呢？”
“你不是不愿意。”林楚恪偏头细细打量着他，“是不敢，是在害怕、回避着什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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