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楚恪赶忙伸出左手试图将绷带缠紧,江焕冷眼看着他单手格外吃力地打着结。在最终成型之前,他猛然伸手夺过绳头,一圈圈将绷带解开,看着那手心里已经基本愈合的伤口,轻笑了两声。
被拆穿的林楚恪也不尴尬,随手将绷带往垃圾桶里一丢:“居然已经愈合了,还挺快的。”
江焕斜了他一眼,摸出栗子继续剥了起来。这会儿正值饭点,他当真有点饿了。
林楚恪这回不和他抢吃的了,但是嘴依然没闲着:“我们单位最近来了个新同事,姓陈,这位小陈姑娘有个特质,你要猜猜是什么吗?”
很明显,江焕并不想猜。
等了几秒后,林楚恪继续道:“不知道为什么,她特别吸引猫,每天都有几只流浪猫跟着她来上班。短短几天,我们几乎把全辖区所有的流浪猫都见了一遍,大家都在猜她可能是猫薄荷转世。”
看起来江焕对猫并不感兴趣,对这位体质特异的小陈姑娘更不感兴趣。
既然开了口,林楚恪就决心把这个故事讲完:“今天,小陈姑娘又引了只猫来上班。奶牛花纹的,特别可爱粘人,给我们局长逗得,差点就拍板把这猫在局里养下来了。结果后来,你猜怎么着了?”
江焕看也不看他一眼,面无表情地咀嚼着口中的栗子。
从面上看来,林楚恪似乎确实不觉得尴尬,等了几秒后,依旧声情并茂道:“结果那猫一进局长办公室,一把就把局长养了近十年的龟背竹给扑倒了。把我们局长气得差点心脏病发,全局上下乱作一团。短短几分钟,所有人的心就跟坐了过山车似的上上下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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